训练馆的落地窗刚映出夕阳,拉文已经换好了那件常穿的黑色连帽衫,肩上搭着毛巾,手里拎着两个大冰袋——膝盖和脚踝各一个。他刚结束三小时的个人特训,三分线外投了两百多个球,动作还跟开场时一样流畅。走出场馆没几步,他就拐进了街角那家法拉利展厅,不是看,是提车。销售站在门口笑着递上钥匙,好像这不过是又一个“顺路”的下午。
车子是暗红色的SF90 Stradale,插混超跑,标价差不多是他半个月工资。拉文坐进驾驶座,调整座椅的时候顺口跟旁边朋友说:“油费其实真不算啥,加满一箱不到一百刀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一天光蛋白粉就得一百多,还是批发价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超市酸奶打折。
没人觉得他在炫富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拉文的生活节奏向来如此:凌晨四点半起床,空腹有氧四十分钟,六点准时喝第一顿自调蛋白奶昔——里面加了胶原蛋白、电解质粉和某种北欧产的藻类提取物。他的厨房里没有微波炉,只有真空低温料理机和一台能精确到克的电子秤。就连喝水都有固定时间表,每小时500毫升,误差不超过30秒。

所以当他开着那辆刚提的法拉利驶出展厅,车窗降下一半,左手还捏着半瓶电解质饮料,右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没人觉得违和。车子安静地滑过街区,混动模式下几乎没声音,就像他打球时那种不声不响却突然爆发的节奏。后视镜里,训练馆的灯还亮着,但他的夜晚才刚开始——八点还有核心力量课,十点要泡高压氧舱乐鱼官网,午夜前必须躺进零重力睡眠床。
路过加油站时他甚至没减速。油箱还是满的,上周加的那箱油,跑了不到三百英里。而他的蛋白粉桶,已经见底两次了。






